父母两极化

在急症工作的这些日子，遇到形形色色的病人和父母。

第一种是《非常着急型》的父母：

我：孩子什么事了？
A：发烧了。
我：好，发烧几天了？
A：四个小时前开始烧的。

孩子在一旁跟哥哥玩耍，不像生病的样子。
我：哦，有做什么或给什么药吗？
A：没有，就带过来给医生检查看啊。


第二种是《漠不关心型》的父母：

我：孩子什么事了？
B：生病了。
我：哦，什么地方不舒服？
B：不知道，你问他自己。孩子，你不会跟医生说啊！


第三种是《愚蠢无知型》的父母：
这故事是听护士说的。

话说某天临晨时分，有对父母带着孩子过来急诊，说要给医生检查。
爸爸向护士要求轮椅，说要给5岁大的女儿坐着。
护士一看就觉得那个孩子怪怪的，怎么就静静地给爸爸抱着。
当护士前去握孩子的手时，握到的是一只非常冰冷的手！
原来孩子已经断气了！

护士赶紧把孩子推进去，进行心脏复苏。
但是最后还是没有成功把孩子救活。
事后，护士问爸爸知道孩子几时停止呼吸，爸爸回说以为孩子只是累坏睡着了。
天啊，怎么可能！！！

奉劝各位父母，凡事都要中庸，不要太极端，不然我们是受不了。

医者铁石心

图片来源

家属埋怨说：
那位医生，过来宣布死亡后，又不知跑到哪里了。
安慰的话不说，眼泪不流，真是铁石心肠！哼！

小医生在前面的柜台，忙着填死亡证书，心想：
快快填好，好让家人能尽快回去处理葬礼。

在医院待久了，对死亡是否看得更开了？

在家人前面不流泪，是否就铁石心肠呢？

为何不让我看？

病房远处传来争吵声...
护士：先生，对不起，你是不允许翻看这个。
病人：这是我的病历表，写的是我的病情，为何不让我看？
护士：不好意思，这是医院的规则。
病人：真不懂你们，是我给钱来看医生的，纪录又不给看。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护士：...

也许很多人也会好奇：为何不给看病历表？

你到餐厅点食物后，会向店员说“这是我的食物，让我进厨房看你们如何煮”吗？
或者要求车厂商：喂，这车是我买的，我要看它制造过程！

最重要还是《沟通》，有什么疑惑就向医药人员问个明白吧。

学习障碍

＂医生，学校老师说我家孩子有学习障碍，要来医院检查看看。＂

妈妈边说边指着在旁沉迷玩iPad的小孩。

＂医生，我跟你说，以前他小时九个月就会叫爸爸妈妈，三岁已经会ABC。可是上了一年级后，学校功课都搞不好。老师都每天跟我投诉，说是不是有什么健康问题。医生啊，你检查看看。＂

＂请问你给他买了iPad多久？＂

＂这个呢，一年前买的咯。他啊，看到亲戚小孩有，每天吵着我要，真拿他没办法，所以就买了。＂

不是医生也知道问题出在哪吧？

诊所几乎每一天都有类似的故事重演。

到医院寻医的父母，一心以为医生一定有什么仙药，可以让孩子变聪明。

殊不知问题根本就源自父母身上。

难道满足孩子的需求也有错？

我们的教育制度只着重于考试成绩，忽略了孩子的身心发展，更不用说教导孩子如何成为父母。

这些孩子成长后，怎能期望他们成为典范父母呢？

Cable

＂喂，你来政府医院检查，不会等很久吗？＂
＂不会，因为我有大条CABLE，什么都好办事。＂

工作最讨厌遇上的就是VIP的病人。
动不动就搬XX出来，向你施压。

＂医生，为什么我侄儿的scan后天才能做？他不能等了，要立刻。你知道我是谁吧？你不能搞掂，我可以拜访你的院长。＂

什么皇亲国戚，我呸！

来医院治疗的病人，大家都是同等。
医生自然会根据病情的严重性来做决定。
因为你认识某某，就可以插队，你说公平吗？
不然你也告诉死神：我认识玉帝，免死可以吗？

靠关系这习俗在我们社会已经根深蒂固，要改变简直难比登天。
除了忍气吞声，我还能怎样？

你自己叻？

＂那医生的体重都快暴表了，还跟我说要我减肥，好笑吗？＂

＂每次看那医生都说我不会顾孩子，害孩子生病。他都没有孩子，有什么资格说我呢？＂

＂哎哟，那牙医的牙齿那么糟糕，还敢要我矫正牙齿，哼！＂

现在当医生除了要医术高明，和蔼可亲，还要以身作则，在病人面前才能有说服力。
自己都顾不了，还谈什么医人呢？

哭声

哇哇.......
天啊！我都还没碰，就哭成这样！
安静点啦！这么吵，要怎么检查呢？

小孩看到陌生人，害怕时自然反应当然是哭吧？
不哭的反而是怪小孩。

对着无知的小孩大声叫骂，他就会停止哭泣吗？

庆幸自己对哭声还习惯了，都把它当成耳边风了。

很多同事不留在儿科的原因，就是因为受不了小孩的哭声。
若是自己的孩子，该怎么办呢？

安分守己

做好自己分内的工作固然是件好事，但也不该自扫门前雪吧？
某病人寄放在加护病房洗肾，病房内的护士都不想分心照顾这位老婆婆。
“医生，我们每个人照顾一个病人都很没空了，现在你要我们分心照顾这位病人，万一我做不好被护士长骂，怎么办？你还是叫另外病房的护士来看护病人吧。”

某病人在病房内心跳停止，需要人工复苏。
“医生，那里有个病人没有心跳了，可以过去看看吧？”
“等等，那病人不是Surgical的吗？ 你快去叫Surgical HO来看吧，我怕被他们责怪我插手。”
一等就半个小时....

在手术室里.
有个MO在麻醉病人碰到麻烦，需要求救，于是就跑到最靠近自己的专科医生。
“Boss，我在麻醉病人有些问题，需要请教你”
“我都不是你手术室的专科医生，怎么你跑过来找我，没看到我忙吗？”
“.......”

34小时

一个人不眠不休能持续工作几个小时？

虽然医学常说，健康的体魄是因为良好的生活习惯和充足的睡眠，医生往往都是出尔反尔。
但这都是职业所需，不得违抗啊。

一般在医院工作的医生都得值夜班，那就是其他人下班后，一个人负责照顾病房。
被人委托照顾病房的责任可真重大。

一位医生平均一个月有4到8次值夜班。
当然不是每次值夜班都得舍弃睡眠，筋疲力尽。
只要有那么一次忙透一整夜，那种疲累可能会持续好几天才能康复。

34个小时究竟有多久？
- 可以看到5个班(Shift)的护士
- 帮上五十名病人看病
- 抽上几十次血

曾经有人问说值夜班的酬劳好吗？
我不晓得其他行业的加班费，但医生一个晚上每小时有约十多令吉的收入。

以牺牲睡眠来赚钱，值得吗？

最佳止痛药

Paracetamol?
Mefenamic Acid?
Tramadol?
Celecoxib?
Pethidine?
Morphine?

答案是：BB （= Baby）

在手术房，局部麻醉的妈妈在医生动手术时一直喊痛，埋怨说什么药物没有效啦，医生没有给足够止痛药啦。

当把刚出世的孩子放躺在枕头旁后，什么痛楚都消失了。
是不是Endorphin在作怪呢？
Hmm……

Pass Over

全医院上下的职员，从在办公室的clerk，病房里的护士，Pharmacy里的药剂师，
到负责打扫Faber职员，工作不是office-hour，就是shift work。
唯独医生得值夜班，隔天还需继续工作。

这是因为shift work是不太可能在医生之间实行。
在病房内，医生的责任就是决定病人的治疗方向。
试想想，如果早上工作的医生结论为盲肠炎而安排手术，到了下午，值班医生有不同意见，取消手术，病人且不是被搞得团团转。

其实在医生值夜班前，都会向该病房的负责医生，接受pass over，说哪些病人必须多留意，追查验血报告等。
病房的护士也一样，都必须pass over给下一班护士。
Pass over的内容多是：这位病人需要几点给药啦，那位病人要去扫描啦，这位病人需要每小时测量血压啦等。

但护士们的nursing report少不了一些gossip：
“刚才xx医生骂我说为什么我没有照着做，其实我……”
“那位医生值夜班很Jonah（华语称为旺），会累死人的…..”
“下午时，A实习医生被专科医生骂得狗血淋头，可怜……”
“病人B刚才在病房跌倒，没有人看见，护士长要我们写报告叻….”

怪不得隔天早上值班的护士们，对前一晚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这是因为他们有超赞的Pass over报告.
在一旁听的我们，都觉得很有趣:o)
...

..

.

这里称为“Torture Room”，因为到这里的BB都会被我们折磨，没有一位不哭着回去的。

BB们，叔叔要来抽血啦....

哇哈哈哈哈........(魔音)

 

NICU

NICU，是Neonatal Intensive Care Unit的缩写。

虽然有好几位同事把NICU念成”NI-KU”，但听起来感觉怪怪的，好像在说什么尼姑 :op

从普通儿科病房转入NICU，工作环境很不一样，面对的都是一群年纪很轻，体型很小的BB。检查，抽血都必须小心翼翼，深怕自己的力气太大，无意伤害了BB。

这里的NICU，平均每天的病人人数多达60-70，高峰期时可能会到90-100人。

如果我没记错，吉打中央医院的NICU应该是全马最大型，ventilator也是最多种类及数量。

这里的NICU分为四个部分：Intensive, Semi-intensive, Intermediate 和 Cot Room。

在这里的工作会比病房来得繁重，工作时间也较长。

早上七点就到病房，晚上多数都呆在病房一直到傍晚七点多才可以下班。

曾经有位同事说，在NICU工作如同Residen Evil戏里，在地底下工作Umbrella Corporation的职员，每天都看不到天日。

{晒日光浴的BB}

在小儿科部门，另外让实习医生发直的还是这里专科医生频密的巡房。

起初我也是不了解为何在儿科需要TDS round（一天三次巡房），后来才知道原因。

小孩子，尤其是BB，不会提出投诉，饿了，尿了，泻了，累了，都只能放生大哭。

如果没医生巡房，就没有人会察觉到小孩出了状况，及早给于治疗。

(七彩霓虹灯叻)

在NICU，遇到好几位善良的专科医生，热心地教导我们，让我们对儿科更加认识。

但他们都不约而同对我说：想做儿科，必须要Obsessive，对任何小细节都不可以错过，因为一个疏忽就可以轻易夺走一条小性命。

看来我得更加Obsessive才行.......

小人国世界

在儿科部也快一个月了，工作虽然辛苦，但却忙得快乐。

每天上班都看到一群天真无邪，活泼可爱的小朋友，心情也会随着愉快起来。

但自从进了这个部门，心理压力也因此增加。
因为大家都知道我选择儿科部为我将来栖身之地，所以对我的期望和要求更高。
唯有每天逼自己啃书，重新复习荒废已久的知识。

除了知识，我更担心的还是自己的抽血及line setting的技术。

虽然经过了这么多posting，对自己的抽血技术还算满意，但到了儿科部，我就真的束手无策。
因为小孩子的血管这么幼小，尤其那些不足月出生的婴孩，血管小到甚至肉眼都看不到。

年纪较大的小孩，也许血管会较容易找到，但小孩的力气也很大，非得用布牢牢的包着，才能成功的制止小孩移动。

所以说，抽血，set line在这里真的是门不简单的学问。

比较其他部门，儿科部的实习医生每天都得迟迟才回家。

人家五点放工了，但这里七点多才勉强把工作做完毕，就连周末也是一样迟迟才回家。

所以很多时候，忙着忙着都会忘了是星期几。

就因为这样，很多实习医生都会埋怨，甚至讨厌在儿科部实习。

另外让我看在眼里痛在心里的就是实习医生对待小孩的态度。
当小孩在妈妈的身边，大家都会逗他们笑，陪他们玩耍。

但当说到帮小孩抽血，大家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能推就推，可逃就逃。

如果非硬着头皮做，也会摆着一张丑脸。

在抽血房间内，一直叫小孩安静啦，说什么你不安静就打你啦等。

小孩一直哭，抽血的医生的脾气就越暴躁。

试问三岁小孩被人家抽血，会不哭的吗？

他们哭，就由得他们哭吧，专心抽血就好了嘛。

如果小孩不哭，我还得怀疑他有什么毛病呢。

另外让我心痛的还是实习医生的自私心态，你顾你的病人，我管我的病人。

新case进来，大家装没看到，就看护士叫到哪位不幸的实习医生clerk case。

大家一场同事，需要这么计较吗？互相帮助不是很好吗？

Referral

在oncall期间，收到无数的Referral。

当了MO call后，才体会之前学长学姐说的“令人抓狂的Referral”。


Referral A

时间：晚上10点
A     : Excuse me, is this Dr Ng? I wish to refer a case.
我   : Yes, please.
A     : I have this gentleman, who fell down 1 month ago, complaining of having lower back pain. We could not see any fracture from X-ray, but we would like your opinion.
我   : Ok…..What is the urgency of referring late this night? Is he having weakness or pain increasing?
A     : No, because my specialist did round just now and she thinks we need to refer to orthopedic.
我   : ...........

[感想：Refer case要分轻重，三更半夜才call说要refer minor case，人家不气才怪]


Referral B

B    : Dr Ng, I would like to refer you a case，patient had a fall 2 days ago, suddenly today he develops painful swelling of the right leg with blisters. X-ray done previously showed no fracture.
我   : Ok, what’s your impression?
B     : err……swelling right foot?
我    : Yes, what do your boss thinks?
B     : Dunno….but please come have a look, k.
我    : ...................

[感想：Refer case 前自己也该做一些功课，适当的检查，不然就像refer 病人shortness of breath [SOB] 给medical 却没有diagnosis，够无聊吧]

Referral C

C    : Dr Ng, I am xx from Hospital xx, I would like to refer a case with fracture left leg. This is a 60 year-old gentleman……….
我   : Is he keen for operation?
C    : Yes, he is.
我   : Ok, sent the patient over.

两个小时后...........
我   : Pakcik, mengapa tak mau operation?
P     : Saya nak cuba ubat kampang dulu. Tadi dah bagi tau doktor sana, tapi dia kata nak hantar untuk jumpa doktor pakar untuk bincang.
我   : .....................

[感想：如果病人不想动手术，sent过来我又能做什么，只是可怜病人得自己乘车子回到遥远的家]


Referral D

D    : Dr Ng, I’m HO from medical, I would like to refer a case, a 82 y/o lady, known case of DM, blah….blah…..

三分钟后............
我   : What’s the diagnosis?
D    : Bed Sore.
我   : Why didn’t you mention at the first sentence?

[感想：要refer case 也得有些技巧，先告诉对方diagnosis，这样才能专心听下去。不然长篇大论后，谁还记得你在说什么]


在骨科当MO call时，脾气确实因为一些抓狂的referral变差了。
但现在总算可以卸下MO的外套，到实习期的下一站去：小儿科。

希望能在那里建立好的基础，学习更多的知识，好好地服务一群可爱的small people。

MO call

[Highlight的是我一月份的oncall天，看似很频密吧？]

这个一月份起，我被编排为orthopaedic MO oncall。
心情除了不安，忐忑，还是紧张。
虽然已经历五个posting了，在骨科也快三个月，但从HO成为MO，算是一个很大的转变。

当HO时，多是follow command，设法完成上司交待的工作。
但成为MO后，就升为decision maker，肩上的责任也因此增加了。

上个星期代替MO做round，尝试了当MO的滋味。
起初有点不知所措，问东问西，看一个病人花费很长的时间。
渐渐地就开始习惯，但还是会害怕自己漏看了什么。
原来要在名字前添加S/B [Seen By]，不是那么简单。

现在只希望明天的oncall，能顺顺利利，不会有任何问题......


虽然已经是第4天了，但还是要祝福大家新年快乐，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睡觉时间

在ENT[耳鼻喉]的病房内看到这样的房间。

这舒服的房间是用以sleep study，特别针对OSA[Obstructive Sleep Apnea]的病人。

下次若oncall不怕没地方睡了.

只是睡觉时的丑样就会被录下来.......

Distressed Relative

在加护病房外看到这房间。

我想应该没几位家属愿意被人看见在房内吧？

OT里的木匠

在骨科[Orthopedic]部门里，常常都要跑OT[Operating Theatre]，assist大大小小的手术。
什么interlocking nail啦，external fixation啦，total knee replacement啦，plating啦，每个手术都有自己的特色。
但从我观察这些手术，发现其中有很多步骤跟木匠做木工非常相似。
而且使用的工具也大同小异。

比如说：

夹，





锯，




钻，




切，




槌，

锁，

刨，

量，

磨，

钳，

剪

有时候看多了，某些电影里的画面就会浮现在脑海。

[照片来源]

帘子关上

“小姐，请到外面等一下，可以吗？”
[病床的帘子匆匆地关上….]

奇怪了，那位医生怎么赶我出去？
究竟要向我妈搞什么。
为何就不让我留在床边？
真的很神秘叻！

在病房内，时常会看到类似以上的情景。
病人家属在帘外等候，医生护士就在内抢救。
可是家属就是满满的疑惑，为何医生要我们在外面，然后把帘子关上呢？

其实医生会这样要求，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其中的解释包括：
1．保护病人的隐私
- 在抢救的过程，免不了会打开病人的衣物。如果没有帘子，且不是给其他人看光光了？

2．减少家属干扰
- 当病人家属在帘子内，会干扰医药人员的抢救工作。
- 也许他们会在旁，说：CPR别这么大力啦！怎么血管不插这只手啦！

3．不想多一个病人
- 当家属在床边，也许看到血，就会“碰”一声，昏了过去。

4．不想影响其它病人
- 试想想，若你是病人，亲眼看到床边的阿伯过世，你的血压能不飙升吗？

下次若您遇到这种情况，希望能理解为何医生会关上帘子，而不是刻意找医生麻烦，坚持要留在病床边。
.....
....
...
..

.

当捐血多了酬劳，是好事？还是坏事？

告别O&G

四个月前，当知道自己会进O&G实习时，我已经做好一切心理准备及最坏的打算。
为何呢？
“pss….你进O&G啊？自己小心哦！那里的老板很会跟实习医生找麻烦，找机会extend…..”
“喂，你没听过O&G是全部posting里，最会extend人的meh?”
“我有一个朋友，只是忘了做一点东西，就被extend一个月了。”
你说，听了这些评语，我怎能不战战兢兢呢？

我还记得在tagging的第一个礼拜，看到senior HO忙而不乱地clerk case，检查病人，帮孕妇做扫描，心里满满的羡慕，多希望自己哪天能有如此的本事。



[其实政府对我们人民的医药福利很照顾，不信可以比较价钱看看]

随着在O&G实习，才了解那里并没有传说中那样恐怖，老板也不是所谓喜欢惹事的人。
反而，O&G让我看到了一些其他posting没有的优点。
在这里，patient care真的很完善，一点疏忽都不可以，因为随时都可能闹出两条人命。
另一个O&G的特色就是老板们之间的关系都很好，MO都称专科医生为Kak Zu，Kak Lid，Kak Muri，而不是Dr Zubaidah，Dr Norlida，Dr Murizah。
MO之间会互相帮助，工作不分彼此。
即使不是负责那个病房，他们都乐于提供意见。
不象其他posting的MO，有事call他还会推说：这是1st call的工，你call他啦！



[每次进OT前，倦意都会被“鱿鱼香味”驱走]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慢慢地我学会了O&G的patient management， 还有如何操控扫描机器。
但刚开始scan出来BB的体重比MO scan的还要大很多。
奇怪，怎么会差这么多？
经过多次练习后，就能更准确地测量BB的体积。
其中我还会把estimated fetal weight记下，之后再跟birth weight比较。
当看到自己scan的重量很接近BB出生的体重，都会沾沾自喜。



[O&G HO的排行榜]

在这段期间，我还接过了O&G Captain一职，负责安排HO的值班表。
因为有这个机缘，让我了解原来当Captain真的不容易。
除了要设法满足同事，还得顾及老板的感受。
要求两全其美，谈何容易。
很多时候都是HO得让步。
然而，当了近两个月的Captain，我也留下了一些“好耶”。

每当开始熟悉一个posting后，也是时候要说再见了。
这四个月，其实过得很愉快，学到的东西也很多。
想在这里对我的老师们说声：谢谢你让我对妇产科更加认识！